蔥兎子

【杰盲】早安吻

无正戏,然而有点隐晦的擦边球。一点都不温馨,杰克他可是个绅(变)士(态)啊……*在现实发生的案件中,开膛手杰克会割掉受害者的器官,特别是子宫。


【早安吻】

    光、阳光就像一层薄薄的纸,当它穿过玻璃窗盖在手上时,那轻柔温暖的触感足以将人唤醒。双臂无力地撑起身体,右手下意识地将被单攥在胸前。海伦娜朝着光投射来的方向转过脸,凉凉的、很温柔,没有艳阳的灼痛,还是清晨。


    “早上好…”背后响起慵懒的男声,激起痛楚如闪电在体内流窜。她试着追寻伤痛的根源:几乎被撕裂的肩膀,烙印般的抓痕,也许还浮着未干涸的血液,她什么时候?“喜欢我的标记吗?”他的低笑令人毛骨悚然,一双大手迅速搂住了她的身体,并在尖叫冲出胸膛前以锐利的指尖扼死咽喉。她在他怀中无力地挣扎,而他只是紧贴她赤裸的身体,在耳畔温柔地吐息。“嘘…亲爱的,你可不该在这么美好的早晨吵吵闹闹……”轻慢的指尖自心脏狂跳的前胸缓慢扫至小腹,他隔空向着骨盆深处做了一个剜的动作,她立即吓得跳起来。“怎么还没动静呢,我可爱的海伦娜…我迫不及待想看看你为我制作的收藏品了。”加大力道将她按住,他的掌心在她颤抖的下腹摩挲。也许是再也承受不了这样轻柔的恐惧,她以极其微弱的声音吐了几个字:“我不是……”


    “你不是什么?”知道她羞于说出那个词汇,他话中的笑意更深了。“我不是……那些……”她用力甩动头部,艰难地用仅剩的理智搜索措辞,想要逃避他的答案。“什么,亲爱的?”


    “那些…可怜的、无家可归的女性。”海伦娜暗淡的眼睛底下泛出点点泪光,料她无法再经受这恶劣的玩笑,杰克绅士地为她补上了答案。“哦,我想你指的是我的那些受害人——prosititudes.”他故意拖慢句末,听到那个字眼她的身体激烈地震颤了一下,莫名的兴奋促使他将她柔软的发丝一遍遍地缠绕指间。“天呐,海伦、海伦,你怎么会这么想?你当然和她们不一样,就算要拿走什么我也会将你仔细缝好的。”捉住她的手,他引导她触摸面颊,“如此年轻、美丽而又单纯,她甚至连怎么取悦男人都不知道。”饱含恶意的笑语,她终究承受不了这番折磨而挣脱。然而在他的领地、在这张柔软的床榻上,没有手杖为她在黑暗中指引方向,一经脱离他的倚靠,她就径直朝地板坠落。


    “啊…”即将触地的瞬间,那双大手将她抱住,再度将她寻回。杰克将她换了个方向安置在膝上,这一次她主动伸手环抱他。“你想要什么,亚当斯小姐?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他颇为认真地发问,她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聆听他血液流动的声音。他们说杰克是个怪物,他的面容是没有血肉的髑髅,可是在他身边的时候,为何她能感知到生命的搏动?海伦娜用鼻尖划过他颈部跳动的轨迹,非人类的瘦骨嶙峋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温热,正因如此她才要与他紧紧相贴:他的体温、他的脉搏、他的心跳,他并非幽灵而是存活于世的证据,只有切实触摸到才能消散她的恐惧。“收回前言……”也许是厌倦了她在颈间掀起的细微骚动,他用力抓住她双肩的伤口,用足以造成疼痛的力量将她压在胸膛,不顾她痛苦的抽噎、重新把她按在床单上。


    “你不需要取悦任何人,你的罪孽即是你本身。”握住双腕举过头顶,他的手指在她敏感而细腻的肌肤漫游,毫不关心利刃是否会将她割伤。描摹过每一个脏器的轮廓,他最终停留在子宫,像是要从内外一同侵入一样,大力的揉捏加重了本就青黑的淤痕:“快点在里面种下宝物吧,到时会我会一起将它挖出来。”


    “杰克先生……今天晚上…游戏……”脑海中闪起一个异常强烈的念头,她低声反抗,内心却不确定是否该这么做。“哦,这你不必担心。明天的游戏我不会捉你的,反正你最后也会求我带你回来——就像你哀求我给予你快乐那样。”他笑着揪紧她的胸口,使她不再能辨认欢愉与疼痛。“至于晚上…你说什么呢亲爱的,现在已经是晚上了,你得到的那句早安是今天最后一缕阳光。”

    “而我总会把最好的部分留到黑夜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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