蔥兎子

【威尔|BG】吓哭恐怖片导演的正确方式

温馨低虐,威尔玩脱了。


【吓哭恐怖片导演的正确方式】

好困,明明才忙了两个小时,人就没精神了。她靠在椅背上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,空空的胃袋开始抗议下午茶的缺席。“我都长了快10斤了,还让我吃?”低着头笑语,她扶着桌面起身,不慌不忙地走向门边,打算溜达到客厅去弄点吃的,“今天你也很饿呀。”纤细的手,不经意地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抚了一下。


和威尔结婚已经一年多了。

即使是现在,她依然对嫁给他这件事存有疑问。毕竟,威尔的行事风格,以她的胆量是很难接受的。那个人捧着血点斑驳的白蔷薇,在猩红的满月下向她求婚,铂金指环上镶嵌着一圈不规整的玛瑙,拼凑成骸骨的钻石便浮在这血迹上。爱情的力量当真有那么伟大,在如此诡异的场景下,她依然鉴定地告诉自己:对,这就是她要的男人。


婚后生活其实比她想象中平淡,他总是很忙,不正经的外表底下是科拿鲁王族祖传的工作狂。威尔总是沉浸在自己的电影里,一整天找不到人是常有的事。拍婚纱照的时候他最为疯狂,坚决用上摄像机,白天拉着新娘到处取镜,晚上就把自己关在工作室,剪片子剪到天亮才想起自己没睡觉,第二天等她一起来就继续出去拍。那件事的结局,奥斯卡水准的短片以诡异的配乐阴暗的色调和惊悚的情节,把她看哭了…还不完全是吓哭的。

说到熬夜,这几乎是他生活的一部分。威尔是个绝对的夜猫子,下午睡觉,一到晚上就来劲。蜜月之后他两点前回房的次数屈指可数,每次回来都是“满身装备”。她本来是不怕黑的,被他弄的干脆用被子蒙着头睡觉了,这样好歹有个防御空间,不然半夜睁眼老是看到一些不得了的东西——当然他学会钻被子瓮中捉鳖之后,这也成为了历史。


午后暖暖地来一发,凌晨偶尔被人以“方便睡着”为由补一刀。在这样的生活规律下,她在他们的结婚纪念日,就收到了两条红杠。尽管威尔还是喜欢吓她,但近三个月总归消停了一些。她知道,这少不了特鲁和王后的功劳,从威尔的眼睛里她能看出来,他是被迫妥协的。


“唔……”饱腹了曲奇与牛奶后,她抵抗着睡意在城堡的走廊里散步。为了宝宝的健康和自己的体重,怎么都得撑一下。绕过愉快的三圈,她打开了卧室的门,眯着眼睛走向床边。“诶?”好像被什么凉凉的东西绊了一下,她回过头去,却看见地板的上的巨大裂缝下伸出一只青绿色的手,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粘液。


这是…?

还未完全消退的困意显然干扰大脑的认知,在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,灯光开始闪烁,房间内窜进一股凉气,低沉的嘶吼声来自四面八方,两只手从身后就抓住了她的脚踝。她惊呼一声,慌忙无措地挣开,踉跄地小跑了几步,就跌跌撞撞地扶在一旁的小桌上。一阵熟悉的笑声传进耳朵,她在四周慌乱的寻找着,果然在虚掩的衣橱门缝里看见了那双绿色的眼睛。怪异的寂静笼罩了她,她明明看见他从那里面走出来和她说话,但她什么都听不见。没有眩晕,没有丝毫眩晕,她的头脑仍泡在恐惧的冰冷中,见而不识、听而不闻,僵硬的四肢无法做出移动,只能被动地依靠在支撑着它们的家具上。


“老婆?”本来他还是很满意她的反应的,瞳孔紧缩,面色苍白,身体甚至有无意识的颤抖,好久没能这么仔细地准备了,摄像机拍下的素材将会是意想不到的收获。但是,不出半分钟,威尔就注意到了她的异常,她似乎……太痛苦了。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,如今她的状况更像是极端情况下的应激反应,远超惊吓应有的效果。她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冻结了,连颤栗都在一点点的消失;她的眉间逐渐紧蹙,与之相反的是开始放松的四肢,然后毫无悬念地,她就这么朝地上跌落下去。


“老婆!”他赶紧把相机扔到床上,三步并两步冲上去接住了她。瘫软的她愣愣地靠在他怀里,抬起脸看着他,好像是在确认他的身份。但还没等她说出一句话,痛苦的哽咽便从喉间跑了出来。她低垂着眼帘望着斜下方,威尔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,不知从何处渗出的鲜血已经将她洁白的衣裙染出一片深红。


看到血的瞬间,他脑子里翁的一声,一切思绪都消失了。


他果然是要晕了,哪怕腹中剧烈的绞痛已经达到大姨妈三倍以上的折磨,她还是意识到了这件事。这样下去两个人都要完,她强忍着小腹收缩带来的痛楚,用所剩不多的力气呼唤丈夫:“威尔……威尔……”气若游丝的低语显然起了作用,威尔的眼睛里慢慢有了光彩,重新聚焦在他身上。“宝宝……”她用极不稳定的气流吐了一句,就闭上眼睛陷入浅眠,而他的担忧终于战胜了对血的恐惧,拦腰抱起她冲向门外。


“我很遗憾,夫人近期本来就比较虚弱,加之受到过度惊吓,没能保住胎儿。不过别太担心,她还年轻,对身体的伤害不是很大,只要好好调理,三四个月就能恢复。”纯白,湖绿,平静的颜色,上面亮着一盏写着“手术室”的灯。他独自站在门外,本就空荡荡的心,被医生的话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

“我能看吗?”他因为恶劣的恶作剧。

“她需要休息。”

“我说的是另一个。”他们的孩子死了。


不锈钢制的解剖盘里,放着一团血糊糊的肉,那是他的一半,也是她的一半。他安静地站在那里,用注目礼为这个还未出世的生命送行。第一次,他没有因为血的刺眼而感到晕眩,负罪感不允许他这样逃避。死亡,与他有所关联的,亲近之物的死亡。与刺激的惊吓不同,寂静又深沉的恐惧占据了他全身,周围的空气阴冷到毛骨悚然。最终从思维的漩涡走出来的时候,威尔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。


病床上的人已经醒了,只不过脸上依旧没有多少颜色。他坐在床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,把脸颊贴在她毫无温度的手指上。“孩子没了……”他喃喃低语,那种失落和无力让她快要认不出他,仿佛他几小时内就被什么东西彻底击垮了。“会有的。”她轻声安慰,望进他明亮的绿眼睛。他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,随即便伏在她手臂上。


“威尔?”她看得出来,他更想靠在她怀里,是有意避开了她的腹部。她用手指穿过他紫色的发丝,轻轻拨动它们的时候,惊愕地用手臂感受到了湿润的液体——他哭了?


答案不久便揭晓,因为那哭泣的冲动在她温柔的爱抚下越发不可控制。他没有发出很大的声响,后背却在剧烈地抽搐。“对不起……看到那孩子的时候,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…”


“它那么容易就消失了。”

“也许有一天我们也一样。”

“那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做……”


看着他陷入迷茫,她抱紧了他,在叹息之中微笑:“你总是喜欢给予,把你想出来的东西展现给别人,但是威尔……”

“真正的恐惧,并不是突然间被给予,而是被夺去。”温暖的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纯白的床单上,留下的是无助的水痕,“人们不习惯失去,就如同我不习惯你带给我的某些东西…总会好的。”


“啊…真是的,”呼吸重新平静下来,他默默地擦掉了脸上的泪水。再度让她看见脸庞时,已换上了往日的笑容,只是眼中阴霾还没有完全消散,“居然被你说教了啊。这事以后不知道要留下多少阴影,下次的鬼婴我都不想拍了。”

“可是这样…”

“不行,已经决定了。”他起身,帮她把被子拉高,又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,“接下来的半年,我休息一下吧。”


“照顾你直到你恢复过来为止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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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孩子没了的问题,这里公主只怀了三个月,胚胎还没小拇指长,真的算不上是“人”的。前三个月胎儿没成形,本来就容易流产,基因错误难以继续发育或者质量不太好又碰上恶劣环境的胚胎,也会自己放弃发育。

本身母体怀孕期间身体不是很好、比较虚弱,然后碰巧胚胎的基因也没抽好,也就是都特别非(嗯跟爸爸熬夜也有关系,成天熬夜精子质量下降…)。这样的孩子就算生下来可能体质会不太好,妈妈吓到就会更容易流产。所以也不能完全怪威尔,这是一大堆巧合导致的……当然心理阴影这个就没办法了。


每个人都是妈妈最欧的那颗卵子和爸爸最欧的那颗精子结合的产物,路上克服多少概率问题和风水问题,天时地利人和才成功出生。所以啊公举们,你的诞生本身就是欧气的结晶,你能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战胜了上百个的非洲卵和上百亿非洲精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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